这话说得简洁从容,若非字字属实,那说话之人只怕是疯了。可她手中翡翠莹润剔透,分明是真。于是,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相信了前一种可能。
就这样,化身东方云鹤的唐天赐,于轻描淡写间,震撼众人。读者至此,想必也与席间宾客一般,心旌摇曳,暗呼痛快。
还有一次,是在东方云鹤的家宴上。
那宴席之丰盛,彻底打破了寻常宴饮的格局。它不仅要满足宾客的口腹之欲,更刻意撩拨着她们的好奇心,让每一道呈上的肴馔都成了一场悬念,吊得人心里痒痒,迫不及待想看接下来还有什么惊奇。
瓷盘中堆满来自天南地北的新鲜果品,色泽鲜亮,香气馥郁。亮闪闪的金盘里,盛着珍奇的飞禽与肥硕的河鲜海鱼,有些甚至连名目都叫不上来。
形状奇巧的细颈瓶中,斟满宛如琼浆玉液的西域美酒,在客人面前齐整排列。这一餐,简直如同在啖食珍珠,痛饮金水。
席间众人无不瞠目。这桌酒席的贵重,不仅在于食材本身珍稀,更在于它们竟能同时出现在一张桌上。
在那个运输艰困的年代,有些产地相距千里的鲜物,尤其是那几种极难在运送中存活的鱼类,竟能鲜活并置。此刻入口的,或许已不只是味道,更是一种难得。
这些情节塑造了人物,推动了剧情,东方云鹤正式进入权贵的圈层。另外,这些情节,也可以讨好读者,博得读者的喜欢。
“呵,这云鹤娘子好大的手面!整块翡翠镂瓶,三块同料,两块竟已贡了番王,此话若非虚言,其人底蕴恐深不可测。”
“寻常富户炫富,不过金玉满堂。她却于谈笑间自比君王,气度竟压席上众人,淡泊中反见真阔绰。”
“那席家宴,南荔北酪,东鲥西酒,同聚一桌。此非仅银钱可办,须知鲜物易腐,纵是官驿快马亦难保其味……此女真乃奇人也!”
……
所谓内行看门道,外行看热闹,权贵间也议论纷纷。
“庭前玉树究竟是何方人物?写翡翠通透、宴席豪奢,若非亲历,断不能道尽其中细节。此人定是王侯座上宾,甚至……本就是钟鸣鼎食之家出身。”
“正是。寻常书生纵有妙笔,又怎能想象“食珍珠、饮金水”的气象?更遑论将南洋风物、海上商贸写得历历在目。若非世代簪缨、见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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