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赐的手,在供状上按了手印。韦明远当即判道:“人犯唐天赐,私通叛党,证据确凿。按律,当处斩刑。然皇上仁德,特恩减等,发配镇海狱,永世不得开释!”
堂下听审的莫大善听到此处,眼前一黑,几乎晕倒。她扑到堂前,叩头如捣蒜:“大人明鉴,唐天赐是冤枉的,老身愿以全部家产担保……”
韦明远喝道,“放肆!再敢咆哮公堂,连你一并治罪!”
当夜,杭州城下起瓢泼大雨。前往镇海狱的囚车在泥泞中艰难行进。天赐蜷在囚车里,浑身湿透,伤口被雨水泡得发白,流出淡淡血丝。她透过木栅,望见码头上一点灯火——那是梅家。
“素台……”她喃喃道,眼中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。
忽然,囚车停下。费尔南打马过来,俯身低笑道:“唐天赐,你可知道,下个月初八,我便要娶素台过门了。你放心,我会好生待他的。”
天赐双目赤红,嘶声道:“费尔南!你不得好死!”
“哈哈哈哈!”费尔南大笑,“到了镇海狱,看你还嘴硬!那可是人间地狱,进去了,就休想再出来!”
囚车继续前行,渐渐消失在雨夜之中。而梅家之中,梅素台正倚窗垂泪,手中紧紧攥着那支珍珠簪子。窗外电闪雷鸣,映着他挂满泪痕的脸。
这正是:
才子佳人本良缘,谁料风波起骤然。
黑狱深深无日月,此恨绵绵十八年。
欲知唐天赐在镇海狱中生死如何,那费尔南、唐世仁、韦明远三人又如何飞黄腾达,且看下回。
赵延玉把原文故事背景被修改为月朝,人物也进行了本土化改编。
唐天赐,对应埃德蒙·唐泰斯,是福昌号商船的大副。
梅素台,对应梅尔塞苔丝,为绣庄才男,也是唐天赐的未婚夫。
费尔南,对应菲尔南,是梅素台的表姐,任锦衣卫百户。
唐世仁,对应唐拉格尔,在福昌号担任账房,一向忮忌唐天赐。
韦明远,对应维尔福,身为杭州府推官,为掩盖母亲与楚王的勾结而陷害主角。
莫大善,对应莫雷尔,乃福昌号船主,为人乐善好施。
原著中的伊夫堡监狱,在此也被改成了镇海狱。
赵延玉写得文思如泉涌,从故事开端一路写到唐天赐遭人陷害。她又从头到尾通读一遍,改了改错字,这才收拾笔墨,安心睡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