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几乎百发百中,赢得满堂彩,裴寿容则擅于行酒令,急智频出,常常逗得众人捧腹。
一日,赵延玉和裴寿容还去了一家由西域胡商开设的酒肆,最引人注目的,是酒肆中央的小小舞台,有来自西域的舞伎正在献艺。
随着乐声响起,几名身形高挑柔韧的胡伎自纱幕后旋身而出,翩然登场。
衣着之清凉大胆,令人咋舌,更令人目眩神迷。
他们上身仅着极薄极透的月白色冰绡纱衣,那纱质轻软如烟,几无遮拦之意,仅以纤细璀璨的金链巧妙地斜系于胸前、腰间,聊作点缀。突出大片裸露的或白皙或蜜色的肌肤。
肌理分明却不夸张的胸膛,紧窄柔韧的腰腹,半遮半露,若隐若现,微微起伏。
罗衫轻飏,身段窈窕,美人一舞如莲花旋。
赵延玉作为一个女人,觉得这样穿真的很神圣,相信他们在私下也是非常善良的好男人吧。
舞罢,胡伎们款步趋前,敛衽屈膝,玉指纤纤替她们捏肩松骨,又将琉璃盏斟满琥珀色的酒液,奉到面前。
裴寿容拈了颗蜜渍金橘,往嘴里一抛,她一边嚼着,一边含混地笑着说:“延玉,说起来,你现在可是堂堂翰林院修撰了,往后这写书的事儿……还打算继续吗?”
赵延玉执起酒盏,眉眼间漾着几分笑意:“自然是要写的。更何况,陛下也知晓此事,且……颇为支持。”
“嚯!” 裴寿容一下子坐直了身体,连嘴里的果子都忘了嚼,瞪大了眼睛,“真的假的?陛下都知道了?还……支持?奉旨写书啊你这是!”
赵延玉点点头,裴寿容立刻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了不得,了不得!奉旨写书!咱们玉郎这可真是独一份了!行行行,有陛下这句话,姐姐我就更放心了!”
“你是不知道,寄往兰雪堂的信笺,都快把门槛给淹了。全是读书人巴巴地催着要新作的。”
“自打你那庭前玉树的请假条一贴出去,我守着兰雪堂,简直是度日如年。那些求文不得的读者,怨气重得能掀翻屋顶,便是路过条摇尾巴的狗,都要被她们瞪上两眼,险些没挨上两脚,别提多冤枉了!”
末了,她长舒一口气,拍了拍赵延玉的胳膊,语气里满是庆幸:“还好还好,亏得你笔耕不辍,不然我这小命,怕是要折在那群书痴手里了。”
“好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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