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满面春风,与有荣焉,仿佛自家祖宗显灵一般。
掌柜的亲自端来最好的香茗和点心,不住地躬身道喜:“会元大驾光临,小店蓬荜生辉!蓬荜生辉啊!”
她还对着围观众人高声宣扬道,“诸位都瞧见了,咱们闻喜楼,可是会元大人亲自选中的地方,会元在此品过茶,歇过脚,这是多大的福分呐!”
来来来,今日小店新推出‘会元喝过的雨前龙井’,还有特制的‘登科及第糕’,大家都来沾沾文气,讨个吉利!”
此言一出,立刻引来一片响应。许多原本只是看热闹的,此刻也纷纷涌进酒楼,点名要“会元同款”。
赵延玉坐过的地方成了会元雅座,早被人悄悄订了,她用过的那套茶杯都丢了好几个。
掌柜的笑得合不拢嘴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将今日之事大书特书,制成匾额,挂在门口最显眼处了。
与此同时,京中因会试放榜而起的另一股热潮,也正达到顶峰。
会试之际,民间往往会私下开设赌局,押注会试名次,成为市井一大谈资娱乐。
赵延玉本就是今科会试的热门人选之一,赔率颇高。许多看好她的人,都或多或少在她身上下了注。
此刻金榜一出,赵延玉高中会元,那些押中了的赌徒,顿时欣喜若狂,呼朋引伴去兑钱吃酒。街头巷尾,茶馆酒肆,到处可闻议论。
“哈哈哈,发了发了,我就说赵解元能中!押了她五十两!这下翻了三倍!”
“还是老王你有眼光,我当初犹豫,只押了十两,亏了亏了。”
“谁能想到她真能中会元?那可是头名!早知道就该把棺材本都押上!”
“所以说,这人呐,有时候就得信名气,信才气,赵会元那诗写的,一看就不是凡人!”
“啧啧,听说西城张员外,一口气押了赵会元五百两,这下可赚大发了!”
赌坊里,庄家一边肉痛地赔着钱,一边也暗自庆幸,幸好赵延玉虽然热门,但押她中会元的毕竟不算最多,因为会元变数最大,总盘口还不至于赔穿。而那些押了其他热门却未中的,则只能唉声叹气,自认眼光不济了。
“会元的赌局刚了,状元的新盘怕不是明日就要开了!”
“如今赵少君拔了会元头筹,定是状元的头号热门,我估摸着,赌坊的庄家连夜就得拟好赔率……”
“依我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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