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声。
“于雌快之中,得深远宕逸之神!悲而不伤,壮而不肆,真乃千古绝唱!”
“ ‘天生我材必有用’!当浮一大白!”
“与尔同销万古愁……此言道尽我心!”
“赵解元年方弱冠,竟有如此气象格局,前途不可限量!不可限量啊!”
赵延玉躬身行礼,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意气风发,却又不失谦和:“晚辈献丑,这首诗,名为《将进酒》。”
太傅望着她,眼中的赞许几乎要溢出来。
原本想借这场文会为女儿造势的心思,早已被满腔的爱才之心取代。她朗声笑道:“有才如此,何愁怀才不遇?”
阳光落在赵延玉身上,将她素色的衣袍染得温暖明亮。她微微抬眸,唇边噙着一抹浅笑,眉眼舒展,容光焕发。
那一刻,满座的簪缨权贵、文人墨客,都成了她的背景。
所有人都知道,从今日起,京城的文坛,将有一个新的名字,熠熠生辉——赵延玉。
而那首《将进酒》,也必将随着这场文会,传遍京华,乃至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