愁功名不显,容颜不永?”“这故事妙啊!看似荒诞,细想却大有深意。换了心,就真能变聪明?换了头,就真能得到幸福?”
书中《易首王氏图》,画面与文字相得益彰,也给读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“颈上这道红痕画得太妙了,不说破,却道尽了一切,画这图的人,定是读懂了玉郎的故事。”
“有文有画,这书买得值!兰雪堂这次真是下了血本了!”一时间,京城内外,无论市井街巷,还是文人雅集,乃至深宅内院,都在议论庭前玉树的新话本。
“玉郎笔下故事,总是这般令人难忘。”
“这些人鬼狐妖的故事,也不知她怎么想出来的?”
“本以为《聂小倩》已是巅峰,没想到《婴宁》、《画皮》、《陆判》,篇篇不同,篇篇精彩!玉郎之才,深不可测啊!”
甚至连一些原本看不起话本的“老式”文人,在私下看过之后,也不得不承认,此子文才,确有过人之处,其故事之奇、立意之深,非寻常稗官野史可比。
赞誉声浪里,最煎熬的莫过于那群模仿写话本的落魄文人。
一人左手翻着自己东拼西凑的仿作,右手捏着赵延玉的新作,两相对照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羞愤难当。
旁边有人低声叹:“文人相轻,本是常事,可这般天差地别,便是想昧着良心说句坏话,也张不开嘴啊。”
“就是就是,总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,硬说人家写得不好吧?”
一句句,一声声,都像重锤砸在那人胸口。她喉头一甜,只觉得气血翻涌,手指抖得厉害,手里书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“竖子……写得当真如此……”
她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眼前一黑,竟是一口气没上来,直挺挺地往后倒去,当场气晕,被人慌忙抬去救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