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赵延玉只觉得男人心,海底针,真是难以捉摸。
虽心里不解,但终究是刚把人睡了,弄得人家一身伤,总不好再拂了他的意。
赵延玉想了想,凑过去软声哄道:“你给我个凭信,往后我再来寻你,便不用下人通传了。”这话里的意思,便是想常来相会的。
黎兰殊听了,虽然没有立刻回头,但紧绷的肩膀似乎松了那么一丝丝。
他沉默了片刻,才从自己手腕上,褪下一串白檀珠,递到她手里。
“这个你收着。见珠如见人,府中无人敢拦你。”
“……再留一会儿吧,便是天亮了也无妨,我派马车送你回去便是。”
赵延玉笑着应了,看了看天色,伸手搂住他的腰,“既如此,不如再睡个回笼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