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视不理?”
“对!联名上书!我们要为玉郎讨个公道!这明州城,难道就没有说理的地方了?”
一时间,为庭前玉树鸣不平的声音此起彼伏。人们不仅议论玉郎的才华和遭遇,更将矛头隐隐指向知府沈静安。
有人在市井中神秘兮兮地低语,“你们还不知道吧?我表兄在沈府当差,听说……是知府大人的宝贝男儿,偷偷跟着人跑了,知府大人一肚子火没处发,却只在小郎住处搜出了那《西厢记》……就拿玉郎开刀了!”
“竟有此事?!”
“这……这不是迁怒于人吗?”
“自己家宅不宁,教子无方,倒怪起写书的人来?真是岂有此理!”
“嘘,小声点!让官府的人听见可不得了!”
“听见又如何?还不许人说话了?我们说的是事实!”
更有那胆大的读书人,直接在公开场合,慷慨陈词。
“诸位!玉郎何罪之有?所著之文,不过描摹真情,劝人向善!而今沈知府以私愤定罪,滥用酷刑,天理何在?王法何存?我等联名,非为一己之私,乃为公理,为文道,为这朗朗乾坤,讨一个说法!”
“对!讨个说法!”
“放了玉郎!”
人群中不断有人应和,在“万民书”上签名的人也越来越多。不识字的,也纷纷按上手印。她们或许说不出什么大道理,但却坚定地认为,能写出那般好故事的玉郎,绝不是什么坏人,不该受此不白之冤。
舆论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,从最初的愤慨不平,到后来的联名上书,民怨几乎到了沸腾的地步。过程中虽有裴寿容的推波助澜,但结果却远远超出她的想象。
知府后衙内,沈静安听着师姥的回禀,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“反了!真是反了天了!一群刁民,竟敢如此非议官府!那个小小的秀才,竟然能引起如此大的声势?!”
“大人,息怒,息怒啊。” 师姥小心翼翼地为她奉上茶盏,低声劝道,“如今看来,这赵延玉……怕是动不得了。”
“她一个秀才,本就有功名在身,又写得一手好文章,在民间威望甚高。如今民情如此汹汹,若一味用强,恐激起更大的变故。”
“万一……万一那些刁民再不知深浅,将小郎之事捕风捉影,传得越发不堪,只怕有损大人清誉,甚至……有碍官声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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