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寿容紧锣密鼓地筹备着精装版梁祝,送来几本样书,赵延玉也仔细看了。
黎兰殊的画作确实为故事增色不少,工笔细腻,意境悠远,关键情节配以恰如其分的插画,更能渲染情绪,让读者身临其境。
连赵延玉自己看了,都觉得若非她是作者,也定会想买一本来收藏。
赵延玉也并未沉溺于梁祝的成功中太久。
一炮而红固然可喜,但文海浮沉,最忌骄躁。
只有持续不断地产出优质内容,才能保持创作状态,避免坐吃山空。
更何况,她还想要在明州城内购置一间位置好些的一进四合院。
她私下打听过行情,这样的小院,竟要上千两银子!
真是“明州百物皆贵,居大不易”。
她如今的家底,离这个目标还差一段距离。这更鞭策她努力写文了。
此时已值深秋,窗外秋风萧瑟,落叶纷飞。赵延玉索性哪里也不去,就窝在家里。
身上穿着新裁的棉绸袄裙,厚实暖和,屋内角落放着燃得正旺的火盆,驱散了深秋的寒意。
她提笔蘸墨,略一沉吟,笔尖便开始在纸上游走。
……
话说有一位书生,姓张名珙,表字君瑞,本是西洛人氏。她先母官拜礼部尚书,不幸早已过世。这张生书剑飘零,功名未遂,正欲往长安应试。
路经河中府,想起此处有一位八拜之交的姐姐,姓杜名确,字君实,如今官拜征西大元帅,镇守蒲关。张生便欲先去拜望姊妹,再赴京师。
这一日,春光明媚,张生行至蒲津,但见黄河九曲,风涛浩荡,好一派壮观景象!
她寻得一处干净客店安顿下,便问店小二:“此间可有甚闲散心处?”
小二道:“本地有座普救寺,殿阁辉煌,景致幽雅,南来北往的无不瞻仰。”
张生闻之心动,整理衣冠,便往普救寺而去。
入得寺来,法聪和尚引她瞻仰佛殿、钟楼、塔院。
张生随喜参拜,正行至回廊处,忽见一男子捻花枝而来,身旁随着一个小随从。
这一见不打紧,直教那张生魂灵儿都飞上了半天!
但见那少男郎:眉毛生得像新月般弯弯,斜斜延伸到鬓角的黑发边。
还没在人前开口,先露出几分腼腆模样,嘴唇像熟透的樱桃般红润饱满,牙齿洁白如玉,说话的声音清脆婉转,就像黄莺在花丛外啼鸣。
走一步都让人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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