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清秀脱俗的贤妹。
为何不敢?只因我问心有愧,读书作文时,心神竟会不宁,眼前浮现的,并非圣贤章句,却是英台的眉眼。英台啊,于我心中,那锦绣前程,竟似不如你这般令人牵挂。
英台听她话语中似有深意,又见其神色有异,不禁脸颊绯红,低下头去。他对这位善良勤勉的姊姊早已暗生情愫,奈何山伯始终以为自己是女子,恐怕只将这份亲密当作姐妹之情,令英台心中既甜又涩。
三年学成,英台接到家书,催其速归。分别之日,山伯十八里相送,二人依依不舍。
英台屡次借机暗示,山伯却始终未能领会其中真情。
行至一处清浅池塘,但见水面上一对鸳鸯相依相偎,英台心有所感,指着它们道:“梁姊你看,这鸳鸯成双成对,多么和谐,恰如你我一般。”
山伯却摇头笑道:“贤妹此喻不妥。鸳鸯乃喻妻夫,你我姐妹,怎能相比?”
英台只得轻叹:“梁姊,你真是个实心眼的书呆子!”
途经一座观音庙,二人入内参拜。
英台再度试探道:“今日观音大士在此为媒,我与你便在此拜堂,岂不正好是一对妻夫?”
山伯闻言正色:“贤妹越发说得荒唐了,两个女子,如何能拜堂成亲?”
后又见一口古井,井水清澈,倒映出二人身影。英台又道:“井中双影,一女一男,相依相偎,笑靥盈盈,岂不美妙?”
山伯更是困惑:“愚姊是女儿身,贤妹莫再将我比作男子了!”
送至长亭,即将分离。英台见山伯始终不解风情,万般无奈之下,只得另辟蹊径。
祝英台道:“不知梁姊家中,可曾为你定下亲事?”
梁山伯说自己家境贫寒,没有媒人愿意为她说媒。
英台闻言,心中一喜,连忙说道:“梁姊不必忧心。我家中有一九弟,与我乃是孪生,相貌才智一般无二。若梁姊不弃,我愿为你二人做媒,牵这条红线。”
梁山伯红了脸,说:“祝妹一表人才,想必家中弟弟也十分聪慧美丽,只是我家门第实在寒微,只怕高攀不上,这门亲事恐怕难以如愿。”
英台见山伯有意,只道:“梁姊放心,我家九弟最是知书达理,绝非嫌贫爱富之人。他若见了梁姊这般人品,定然心生欢喜。我此次归家,便将此事禀明母父,尽力玉成此事。还望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