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去找广州站的老马。”苏云晚语气镇定。
“让他找个靠谱的暗房。连夜洗出来。”
“照片洗出来之后。两张底片你收好。”
“洗好的照片,随便找个信封。不要写寄件人。”
“明天上午十点之前。必须出现在余建国省局办公室的桌子上。”
陆铮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。
现在是凌晨一点半。
从蛇口开车去广州。最快也要三个小时。
洗照片一个小时。送到省局一个小时。
时间很紧。但足够了。
“天亮前我回来。”陆铮说。
然后他推开门。很快消失在了夜色里。
这一夜,苏云晚没有睡。
她甚至换掉了那双沾了泥土的布鞋。
重新换上了一双带着一点跟的黑色小皮鞋。
她给自己泡了一缸浓浓的茉莉花茶。
苦涩的味道划过嗓子。让她的头脑保持着异乎寻常的清醒。
她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复盘黎秋兰入局以来的每一个动作。
黎秋兰比她爹黎德胜聪明得多。
黎德胜用枪。黎秋兰用钱。
五万块购买复印机和传真机算是饵料。
把方远毫不犹豫地抛弃并灭口,算是断尾求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