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写“推测”：特种合金配方、西贡仓库内容物、汇丰保险仓。
中间画了一个箭头，写着“周婉仪=核心执行人”。
她盯着这张图看了两分钟。
然后在“推测”那一列的最底下，加了一个词。
“苏母遗物。”
陈志宏寄来的木棉花胸针——那是苏母的东西。
他说仓库里还有苏母的私人物品。
周婉仪是周永昌的女儿，周永昌在苏家当了多年管家——他跟苏母之间，是什么关系？
一个管家对女主人的遗物如此执着，执着到分散保管、立下遗嘱般的安排——
这里头有没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牵连？
苏云晚咬着铅笔头想了一会儿，摇了摇头。
想太多了。
现在最要紧的是两件事：找到周婉仪，确认密码真假。
其他的，等“寻宝人”行动打开西贡仓库之后再说。
她站起来，准备去黑板前整理今天的实验计划，走到门口的时候差点撞上一个人。
是许老。
他今天没去研究所——他在雷达站用手摇计算器核算数据，算了一个上午。
“苏顾问！你来看这个！”
许老两只眼睛在厚镜片后面亮得吓人。
苏云晚跟他走到二楼。
黑板前面的地上摊了一地的计算纸，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公式铺了有两米长。
“我重新算了一遍蓖麻油的影响机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