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被敲出,化作无形的悲鸣,飞向遥远的北京。
而在南疆那片被暴雨冲刷的原始丛林深处,鹰嘴崖半山腰的石缝里。
一块碎了表蒙的上海牌手表,卡在杂草中。
秒针“咔哒、咔哒”地走着,越来越慢,越来越慢。
终于,在某一秒。
它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