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天使。
与之结合，还是有可能诞下天使后代的。
听到幼年的好友将要沦为生育工具，楚绯月还难受了一整晚。
没想到再见白羽墨时，她竟是羽翼丰满，周身萦绕着黑色的火焰。
那火焰冰冷、深邃，好似来自深渊一般！
等等！
深渊？
楚绯月猛地一愣，领悟到了什么。
她下意识看向了林哲。
而此时的林哲，也笑望着她，说道：“没错，白羽墨的力量也是我给的，她是你的同事。”
“果然！”
楚绯月惊诧恍然。
难怪白羽墨会喊他“老大”！
残翼天使的一星成长，不可能达成SSS级评价。
白羽墨当下的数值，恐怕在五星以上；
更大可能，是和自己一样，达到了六星。
一星变六星。
别说喊老大了，这喊一声“爹”都没问题啊！
“不对……”
“我们是魔王军干部，应该喊他魔王陛下！”
楚绯月正想着。
白羽墨已飞到了近前。
她打量了楚绯月片刻，脸上突然绽放出惊喜的笑容。
“小，小月！”
“原来老大说的人，是你啊！”
林哲微微一愣，看了看两位少女，“你们认识？”
“很久前就认识。”
白羽墨大方点头，看向楚绯月道：“十年前，我们在一起玩过，还记得吗？”
“当然记得，我一直记得你。”
楚绯月微微点头，脸上浮现出了既高兴，又悲伤的矛盾神色。
似乎，她与白羽墨之间的回忆，还掺杂着不幸。
而此时，白羽墨也叹息了一声，说道：“对不起，当时没能救下你哥哥。”
“哈哈，我们那时候才8岁，除了哭，什么都做不到。”楚绯月挤出一抹笑容。
“你们之间还有故事？”林哲被两个人的对话，搞得一头雾水。
白羽墨解释道：“老大，我小时候去楚家做客的时候，和楚绯月一起玩耍过，之后，就看到了那件事……”
“这样。”林哲点头，瞬间明悟。
白羽墨之前说过，她曾亲眼见过楚家人，用咒印处死亲族。
想必，就是那时候看到的。
而那个死者，正是楚绯月的哥哥。
一时间，气氛沉重了下来。
林哲不得不活跃气氛道：“白羽墨现在长大了，有什么事让她罩着你。”
听到这话，两女才笑了出来。
白羽墨拍着胸脯，神气道：“没错，你跟了老大后，咱俩就是姐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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