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房间。
陆锋刚想说话:“刚才真是……”
沈清突然竖起一根手指,抵在了他的嘴唇上。
“嘘。”
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。
她指了指头顶的吊灯,又指了指墙上的挂画。
然后做了一个“监听”的手势。
陆锋的心猛地一沉。
原来,从踏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。
他们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。
沈清走到留声机前,放上了一张唱片。
悠扬的爵士乐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。
借着音乐的掩护,她贴在陆锋的耳边,轻声说道:
“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
“今晚的宴会,才是真正的鬼门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