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极致反差,让周围不少战士都忍不住替沈清捏了一把汗。
“小丫头,现在求饶还来得及。”
铁牛瓮声瓮气地说道,像是在逗弄一只小鸡仔。
沈清站在原地,双脚不丁不八地分开,重心微微下沉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对着铁牛,淡淡地勾了勾手指。
“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