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鸟……啊不,你这只鹅恢复得倒是挺快。”
“浮黎给你的任务到底是什么,你确定你知道所谓的‘真相’?”
“当然。”
黑天鹅手中浮现出一张散发着幽光的塔罗牌,轻轻一划。
一道流光溢彩的“忆质之门”在露台上无声打开。
“那个秘密……就在这扇门后。不过,您确定要一个人去吗?”黑天鹅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房间,“那几位女士,似乎很依赖您。”
“有些路,只能我自己走。”陆离的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带路。”
陆离一步踏入了那扇流光之门。
黑天鹅深深看了一眼房间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,随后紧随其后。
嗡——
流光消散。
露台上空无一人,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。
风,轻轻吹过窗帘。
就在那扇光门彻底消失、房间重归死寂的下一秒。
那张巨大的心形水床上。
唰——!
三双眼睛,在同一时间,毫无征兆地……
睁开了。
流萤眼底的草莓甜意荡然无存,焦绿色的虹膜倒映着冷酷的数据流;
镜流的红瞳如同破冰的寒月,指尖已无声搭上了【昙华】的剑柄。
而抱着抱枕的黄泉,依旧没有起身。
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天花板上虚假的星空,紫色的眸子里,有一缕猩红正在缓慢洇开。
“他总是这样……在下雨的时候,把我一个人留下。”
黄泉的声音很轻,却在寂静的房间里,清晰可闻。
而那张被陆离强行镇压的无辜水床,终于承受不住流萤的机甲高温与镜流的极寒剑意,从中间……裂开了。
“走吧,”镜流提着剑,声音比月光更冷,“去抓那个……坏家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