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到马希萼遣刘光辅入贡南唐这个消息,突然清醒,挣扎着坐了起来。他叫刘如霜回避一下,说是有重要事项跟刘光辅做最后交代。见她出了门,就要刘光辅坐到床沿上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汝成我儿,为父已经灯枯油尽,将不久于人世。今萧墙祸起,乱象横生,民生疲苦,国命堪忧。垂死之人,夫复何言!但有几件事,为父还是放心不下,大去之时特作交待,望你不计生死,依愿而为。”
刘光辅涕泪长流,跪下回道:“父亲大人一直心慈体健,并无顽疾。只是近来尽忠国事,忧劳过度。孩儿请长沙最好的郎中来为父亲把脉诊治,一定能药到病除,绝不会有大碍。”
刘静仁道:“古人云:枯鱼衔索、几何不蠹。为父病势,已入膏肓。你一片孝心,为父深感欣慰。而且人终将都有一死,今日趁着清醒,做好交待,望我儿谨记。”
刘光辅道:“恭请父亲大人训示,孩儿一定谨遵父命,绝不违逆。”
刘静仁道:“好。马希萼残暴荒淫,嗜杀不仁,谋逆篡位,弑王杖后,人神共怒。大楚国在他的治下,肯定永无宁日,王都长沙还会乱,大楚朝野还会乱。为父看来,这武穆王辛辛苦苦创建的江山基业,经历五十年的风风雨雨,即将为人所灭。只是我等老臣,如何去面见九泉之下的先王啊!”说着,不禁潸然泪下。
刘光辅回道:“马希萼自毁长城、咎由自取,怨不得谁。子孙不贤,父兄先人也有失教之过,岂尽是臣工之罪!父亲大人不必自责。”
刘静仁道:“话虽如此说,但那个人臣希望看到社稷倾覆、国破家亡?马氏丢掉江山是他们咎由自取,可这大楚百姓也跟着无端受苦,真是天作孽、犹可脱,人作孽、不可活啊!你要做的事,就是不遗余力维护湖湘安宁,别让家园再起战乱。”
刘光辅道:“孩儿谨记。只是要维护湖湘安宁,不知父亲大人有何良策?请父亲大人垂教。”
刘静仁深深吸了口气,又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后,说道:“要说良策,绝不会有。如若两害相权取其轻,倒有一策可避免家园再燃战火。那就是,献图南唐,请师入长。”
刘光辅一听,大惊失色,反问道:“这怎么能行?一来,这是卖国通敌的大罪;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