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,亦是全神贯注。
其实方才戏志才开了个头,他就大致想到了其中详细,如今听之,只是验证一番。只是,看破不说破,需要演技的。
眉头再度皱起,董耀沉吟道:“先生,耀对张宝,知之不深,但为军计,倘若他当真可以看出,岂不是弄巧成拙?”
“少将军谨慎,志才如此言之,恰是因有故人知张宝此人之性,好大喜功,睚眦必报。其实长社之战前,亦可窥之……”
“其前,黄巾一路猛进,正如将军此言,波才有将才,其有机在围困长社之前,击溃朱中郎所部,故可以此,为一据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,先生果然严谨。先生之言不假,如今观之,确有端倪。张宝好大喜功,是想抢长社之功?”董耀“恍然大悟”。
戏志才微微一笑,续道:“然,诚如将军所言,未必便可以此确定,但以流言再加一试,对我军也是有利无害。”
“所谓积土成山,积毁销骨,我军只需循序渐进,日后当可见其效。故此法,不求一举功成,而求日积月累。”
董耀闻言重重颔首:“先生妙计,若能如此而去波才,则等若去黄巾五万精锐。耀当从先生之言,尽管放手为之。”
说着看向贾诩陈宫:“二位先生,耀觉志才先生之法,乃善法也。反间之策,重在隐秘,志才先生有所需,可全力与之。”
对戏志才,董耀一直用的是求教的语气,对贾诩陈宫,则是商量的意味极重。厚此薄彼,可绝不是为上之道。
相处至今,贾诩对董耀的性格,已然颇为了解,自是知道他的用意。但听见重在隐秘四字之后,还是连连点头。
“主公之言是也,设谋自当隐秘,可由戏先生,全力为之。”
“少将军,言之有理,宫亦是此意。”陈宫紧随其后。
董耀满意的点点头,眼光转向戏志才,后者抱拳正色道:“少将军,多谢将军信重,但一人计短,还需细商。”
董耀听了,欣然一笑,这句话,戏志才不说,他也要找个方法出口。如今对方能主动言之,正中下怀,当下挥退左右。
堂中只留下四人,严格的说,应该是三人。董耀自己,切实的履行的捧哏的职责,忙的不亦乐乎,心满意足。
听三位谋臣“合谋”,对付敌军,每一个精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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