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邦耳边轻轻开口说道,“哎呦,你别说啊,当初我刚认识陈哥的时候,也跟你是一样的心情,尤其是第一次跟着他来打猎,陈哥你表情……啧啧……”
“哎陈哥你瞪我干什么,我寻思着,我也没说错啊。”王建军被陈卫国瞪着,缩了缩脖子,但想到大家既然都是兄弟,那陈哥肯定不会真的对自己动手动脚的,既然不会仗着会打架来欺负自己,那这样一来,王建军的胆子,可就大了不少。
王建军站在徐安邦身后,“陈哥,要不你就跟我们讲讲呗,你当初是怎么打猎的,就刚开始的时候。”
“我听嫂子说,你头一次上山,可就直接扛了头野猪下山,之后更是单杀黑瞎子,这可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啊!”王建军来了兴致,一时间也忘了自己上山是为了赶什么,缠着陈卫国,非得听他刚上山时的故事。
陈卫国顿了下,抬头看向王建军,那小子脸上还带着笑,满脸期待,似乎是在等着自己开口。
“想听?”陈卫国挑眉,眼神在王建军跟徐安邦之间来回扫视,“安邦,他想听,你也是吗?”
“肯定啊,谁见了陈哥你这高超的打猎水平,不想坐下来听听看,你当初究竟是怎么克服恐惧的。”王建军连连点头,跟小鸡啄米样的,看得陈卫国只觉得好笑,他竟不知,这过去的琐事,究竟有什么好讲的。
放在李秀兰眼中,陈卫国可能就是个突然间精通打猎的老猎手,但对陈卫国自己而言,想要练就现在的水平,其实并不容易,且不说他上辈子在这座山上,有多少次差点把命交代在这里,又有多少次空手而归,这才练就了现在的这一身本事。
陈卫国笑了笑,看向王建军,“这样吧,你要是能在午饭前打到一头野猪,我就破例,把当时怎么打猎的,都告诉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