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波流转，似笑非笑地看着谢满。
“谢大姑娘，”
她慢悠悠地说：
“您可知道，京州城里想跟我们永和酒楼搭上线的药材商，能从朱雀街这头排到那头？”
谢满点点头，这是自然的：
“知道。”
“那您还这个价？”
“正因为知道，才这个价。”
谢满道：
“虞掌柜找我，想必是看中了我们的货源。既然您看得上，就该知道，好东西不便宜。”
虞青黛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，忽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她说：
“谢大姑娘，有点意思。”
谢昭在旁边看着，心里飞快地盘算着：
“虞掌柜，我有个想法。”
虞青黛转头看向她：
“哦？谢三姑娘请说。”
谢昭道：
“我们不卖药材了，我们投资永和酒楼。”
虞青黛一愣：“投资？”
“对。”
谢昭道：
“我们出药材，按成本价算，另外入股。以后酒楼赚了钱，根据股份给我们分红。”
虞青黛眨了眨眼，显然没听过这种说法。
“入股？”
她重复了一遍：
“小妹妹，这永和酒楼可是个人产业，从不与人合伙的。”
谢昭不慌不忙：
“我知道。您先听我说完。”
她往前倾了倾身，开始掰着指头算账。
“如果我们入股，每个月的药材供应就是成本价，您这边能省下一大笔开销。而且我们是长期合作，货源稳定，质量有保证，您不用再操心到处找药材。万一哪年药材行情大涨，您这边也不会受影响，因为我们按成本价走。还有……”
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堆，把现代那套供应链管理的思路搬了出来。
虞青黛听着，眉间闪烁，像是有些动摇。
谢昭说完，往椅背上一靠，忽然话锋一转。
“虞掌柜，您是不是每逢阴雨天，腰腹坠痛，难以起身，有时连站立都费劲？”
虞青黛脸色骤变，她猛地坐直了身子，盯着谢昭：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谢昭端起茶盏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，没回答。
虞青黛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。
她往后靠了靠，忽然轻笑一声。
“早就听说谢家三姑娘华佗在世，妙手回春。”
她说，声音有些意味深长：
“没曾想，竟然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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