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像是枯死的草丛。
“哥，能过去不？”二牛在后面探着脑袋问道。
林建国试了试洞口的大小，侧过身子应该没问题。
他把手电筒叼在嘴里，双手撑住洞口两侧的石壁，先伸了一条腿过去。
然后整个人缩着肩膀，一点一点地钻了过去。
棉袄蹭着石壁上的棱角，发出“刺啦刺啦”的声音。
林建国顾不上心疼衣服，腰上一用力，整个人便从洞口滑了过去，双脚踩在了对面山洞的地面上。
脚下的土很松软。
他站稳之后，把手电筒从嘴里拿下来，往四周照了一圈。
这个山洞确实大。
手电筒的光束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地方，远处还有一大片。
洞顶也比那边的山洞高得多，至少有两三丈。
最让林建国意外的是地面。
这洞里的地面不是光秃秃的岩石，而是泥土。
泥土地上一丛一丛地长着枯黄的植物，已经倒伏在地上。
林建国蹲下来，用手电筒照着其中一丛枯草看了看。
草秆有小指头粗细，已经干透了，手一碰就碎。
“哥！这山洞里面有啥？”
洞口那边传来二牛的声音。
林建国抬头看过去，就见二牛也学着自己的样子，先把腿伸过来，然后整个身子挤进洞口。
他比林建国壮实，过洞口的时候卡了一下，棉袄后背被石头刮开了一道口子，露出里面的棉花。
“他奶奶的！回去还得让俺娘给缝衣服。”
二牛嘟囔了一句，扭头看了看周围，直接惊呼道，
“嚯！这洞可不小啊！”
话音刚落，张国林也从洞口钻了过来。
他比二牛瘦，过来的时候利索得多。
“建国！这地方……太大了吧？”
张国林站稳之后，也惊得瞪大了眼睛。
林建国蹲下身来，用手扒拉着地上那丛枯草。
草秆很脆，一碰就断。
他把表面的碎草拨开，露出下面的根茎来。
根茎有小拇指粗，表皮皱巴巴的，呈现深褐色。
他掐了一截根茎，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。
一股淡淡的药香味钻进鼻腔，带着一点辛辣，又带着一点甘甜。
五味子。
林建国皱了一下眉头！
这玩意儿在山里不稀罕，但它长在山洞里。
一个没有阳光、没有雨水的山洞，怎么能长出五味子来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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