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头倒在尘土中、奄奄一息的亚洲象身上。
这头庞大的生灵依然保持着倒地的姿势。它的呼吸异常沉重且急促,每一次胸腔的起伏,都会牵扯到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口,疼得它发出低微的呜咽声。那双充满智慧的巨大眼眸中,泪水依然在不断地涌出。
“大家退后,散开一点,给它充足的氧气和空间。”
林慕白大步走上前。这位平日里总是温文尔雅的大夏顶尖国手,此刻的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悲悯与医者的专注。
他将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巧却精致的紫檀木医药箱放在地上。
“林爸爸,它流了好多血,它的腿还在发抖……”
陆念小心翼翼地凑到跟前,小手紧紧地揪着衣角,大眼睛里满是心疼。
“别怕,念念。有林爸爸在,阎王爷带不走它。”
林慕白温和地安慰了一句,随后打开了那个紫檀木箱。
箱子里,并没有现代医学常见的抗生素针剂或听诊器,而是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,以及几个古色古香的白瓷药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