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忧思过度险些小产。
皇帝却将这一切归咎于谢酝母子,加之早已对谢酝母族势力心存忌惮,最终寻了个莫须有的罪名,对他们痛下杀手。
而韩姑娘为了保全家族,不得不勉强顺从,生下皇子后便心灰意冷不再挣扎。
谁知时过境迁,皇帝竟又念起与先皇后的旧情,想起谢酝儿时展现的惊世天赋,转而将厌弃与不满投射到韩氏母子身上,甚至大肆寻找与先皇后长相相似的姑娘纳入宫中。
也是这一举动,引起天都百姓诸多不满,近来动荡不安,便有此原因。
谢酝摇了摇头:“也罢,前尘往事,让他过去吧,我娘喜欢清静,届时寻一处风景好的宅院,将她葬了吧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
姜芜从他怀中把玉盒子抢走,“阿娘被困在宫中那么多年,自然要带她去秋妄阁先转一转。”
谢酝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下意识伸手想去护着。
却见她已将盒子紧紧抱在怀,嘴里嘀嘀咕咕:“若是有时间,不得带阿娘去大佛山,去祈神殿,去到处走走?”
看她这副模样,谢酝心头那点沉重散开。
他收回手,轻笑道:“好,依你。”
到秋妄阁的当天,姜芜就把大师兄娘亲到访之事狠狠宣传了一番。
不出一上午,全宗门就知晓了有贵客莅临。
既然是最最尊贵最最亲和的大师兄的娘,怎能不拜访?
于是谢酝那处素来清静的院子难得地热闹起来。
底下的师弟师妹们个个脸上洋溢着好奇与关切,有的捧着刚出炉的南安城特色糕点,有的带着自己晒的果脯,还有的甚至提了一小坛梅子酒,纷纷聚在院门外探头探脑。
就连贺逍慕晁桑衔清瑕几人也闻讯赶来,全都扎堆在院子里。
谢酝刚在后院晾晒完衣物,挽着袖子绕到前方,便被这阵仗吓了一跳,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。
“干什么一脸惊讶。”
贺逍轻撞了他一下,笑道,“听说你和你娘久别重逢,这是大喜事,我在采春楼定了晚宴,届时定要好好招待一下。”
谢酝:“......”
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。
他看着满院子喜气洋洋的同门,沉默了一下,朝着房间走去:“跟我过来。”
一众弟子们欢呼一声,赶忙一哄而上,眼巴巴地望着他推开房间大门。
阳光透过门缝,照亮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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