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这件事情,你别管了。
你要是还敢在这里胡搅蛮缠,信不信我让人将你也绑起来?”
刘桂芳眼泪吧嗒吧嗒从眼角滚落。
王凯旋死了,她勉强还能撑得住。
毕竟两根棍儿,丢了一根,最起码还有一根。
可陈风要是死了。
以后,她就只能找棍儿了!
“陈平,你心咋这么狠呢?陈风再不济,那也是你大哥啊,你这才刚当了几天民兵连长,你们两兄弟不知道合起来整治别人,现在你反倒先对自家人动手了?
你这个胳膊肘外里拐、只知道窝里横的窝囊废,你信不信我现在去公社告你?”
刘桂芳知道,陈风决不能出事。
陈风如果垮台了。
自己以后在三队这边,还不得被人给欺负死啊?
陈平缓缓起身,手指着刘桂芳的鼻子尖骂道:“刘桂芳,你特么给老子闭嘴!
我之前拿陈风当大哥,他拿我当什么了?
说难听点,我在你们眼里,连锤子都不如!
上次分家,原本应该分给我的锅碗瓢盆还有十几斤粮食,最后哪儿去了?
特么还不是被你和陈风给拿走了吗?
寒冬腊月,冰天雪地,将我打成重伤赶出家门,这主意你敢说全都是陈光一个人出的?”
一口气说完这话后,陈平逐渐缓和情绪,话锋一转,接着说:“当然,我今天做这件事情,并非公报私仇。
我主要还是为了给上次惨死的高鹏军,我们二队前任保管员,声张正义!”
事情要做,漂亮话也要说。
毕竟现在这年月,尤其是在农村,口碑有时候可比能力更重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