犊子,老娘说话,谁让你插嘴的?
你要是觉得他厉害,你特么带他去你家里,弄你家媳妇儿去!”
赵四儿一张脸憋得通红,见刘桂芳发飙,他也怂了。
胡喜娃额头上布满了黑线,一巴掌拍在桌面上,“刘桂芳,你瞎说什么?人家赵四儿就是开句玩笑,你至于说出这种不成体统的话来吗?”
刘桂芳咬着牙骂道:“我不成体统?你去看看我家这牲口,看看他成不成体统?
往常在炕上,基本都是一锤子买卖。
可今天,特么纯粹就将我当成炕洞了,他狗日的拿个破烧火棍子乱鼓捣!
我要是敢反抗,他就像发疯似的捏着我脖子就抽我大嘴巴子。
呜呜呜……我嫁给他这么多年,哪里被他这样欺负过?
老胡,你现在去问问他,这日子到底还能不能过了?要是能过就过,不能过,老娘和他离婚,呜呜呜……他要是以后还这样儿,我……我迟早要被他给弄死在炕头上!”
胡喜娃一张脸变成了猪肝色。
他攥着拳头,看了眼陈平。
陈平则看向赵四儿,对其直言道:“去,带上几个人,将陈风也抓过来吧。”
赵四儿当即点头,咧嘴笑道: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刘桂芳诉说完毕心头的委屈,逐渐冷静下来后,这才察觉到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劲,在赵四儿招呼几个三队民兵,扛着枪走出大队大门后。
刘桂芳迅速上前,一把抓住陈平的胳膊,牙尖嘴利地问:“陈平,你啥意思?你们现在不去我家看看,让人去将你大哥带过来干啥?”
陈平似笑非笑地说:“当然是给他治病了,呵呵,除此之外,还能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