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没说,但冯世禄已经看穿了胡喜娃的心思。
他急忙说:“老胡,这事情你可不能做呀,我听二队的人说过,陈平媳妇儿张小雨,也是个可怜姑娘。
现在好不容易找到陈平这么优秀的小伙子当男人,过上了好日子,你要是为了自家闺女的未来,将人家给拆散了,到时候不知道又有多少人会戳你这脊梁骨了。”
胡喜娃摊开手说:“那你说,我能有啥办法呢?
咱们两个关系还算不错,我给你明说了吧。
刚才月牙已经说了,如果她不能和陈平在一起的话,又要喝老鼠药啊!
你说说,她这次喝了老鼠药,差点儿将这条命丢掉,这次要是还喝老鼠药,那岂不是彻底完犊子了吗?”
冯世禄叹了口气说:“哎……我就说你平时太宠你家月牙了,你就是不听。现在好了,闹出事情来了吧?”
胡喜娃苦着脸说:“现在说这些还有啥用?”
冯世禄想了想,压低声音说:“要我看啊,解铃还须系铃人,既然你家闺女喜欢陈平,这件事情倒不如交给陈平去办,让他给你家月牙做思想工作。”
胡喜娃想了半天,没办法,只能点头说:“哎,实在不行,只能这样了。”
二人商讨完毕后。
一起来到了大队部。
前脚从院子里进去,就听到大队部办公室内,传来一道女子爽朗的笑声:“陈平同志,没想到吧,我们又见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