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唐大海身上,“村长,您是咱们野猪屯大队书记,是野猪屯一村之长,我且问你,现在陈光口口声声说我们走资本主义,你觉得呢?”
与陈平四目相对之际,唐大海一时间也有点不安了。
这小子的目光,以前如同温顺的绵羊,可现在,却如同冷酷的山君!怎么回事?难道说,他知道了某些内幕?
不等唐大海回过神来,陈平理直气壮地说:“要是村长你也说我陈平是在走资本主义的话,那我现在就去公社,让咱们公社书记带着干部来我这个所谓的家看看!
我要让他们给我这个家里没有一斤粮油、没有一张粮票纸钞、没有一块煤炭,甚至连正儿八经的房屋都没有的穷苦贫农一个公道!
看我陈平究竟是资本主义余孽,还是在死亡线上垂死挣扎的贫苦农民!”
陈平这番话,犹如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了唐大海胸口上。
的确。
陈平分家的事情,他事先是知道的,而且这破庙,也是经过他允许后,陈光才将陈平和张小雨给赶到这里来的。
目光所及,便是陈平这个家所有的一切了。
甚至,他心底里都有点佩服陈平还有张小雨以及张小雨。
数九寒冬,能在这破庙内存活数日,这强悍的生命力,简直比山林中的野兽还强。
冰天雪地中,刹那间安静得可怕。
而陈平,并未就此罢休,在众人沉默之际,他带着杀意的目光方才落在了陈光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