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吓得一个激灵,连忙迎出来。
太后坐下来,看着他。
“陶太医,哀家有个事想问问你。”
陶太医如临大敌,忙不迭道:“太后请讲。”
太后斟酌了一下。
“贞贵妃这些日子,性情是不是有些变了?”
陶太医心里一凛。
宫里的事情,他自然门清。
可作为太医,嘴严是头等要紧的事情。
事关身家性命,谁敢马虎大意?
他能怎么说?总不能说贵妃娘娘不想搭理陛下?那是找死。
他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“回太后,女子有孕,气血上涌,脏腑移位,性情发生改变,是常有的事。”
“有的孕妇爱吃酸的,有的爱吃辣的,有的爱哭,有的爱笑,有的……有的不爱说话。这都是正常的,正常的。”
太后听着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那她什么时候能好?”
陶太医又擦了擦汗。
“这个……因人而异。有的生产之后就恢复了,有的……有的要过些日子。”
太后看着他,若有所思。
太后离开后,陶太医的后背都湿透了。
乾武帝这边,问得更直接。
“陶太医,贵妃对朕冷淡,是否是孕中多思,心存怨怼?这对她的身子可有影响?对孩子可有影响?”
陶太医从中听出了陛下对贞贵妃腹中皇子的重视,也有对贵妃的关心。
陶太医的头低得不能再低。
“回陛下,贵妃娘娘身子重了,难免有些……有些情绪波动。等小皇子生下来,就好了。”
乾武帝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要是一直不好呢?”
陶太医差点哭出来。
他哪知道啊!贵妃娘娘那模样,分明就是不想搭理陛下。
可他敢说吗?
他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陛下放心,臣行医多年,从未见过一直不好的。总会好的。”
乾武帝看了他一眼,摆了摆手。“下去吧。”
陶太医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
这日晚上,乾武帝又来了。
周明仪还是没搭理他。
入了夜,周明仪见他还没要走的意思。
当即吩咐石榴。
“去偏殿收拾一间厢房出来。”
乾武帝:……
他微微瞪大了眼睛。
周明仪已经盈盈上前,“妾身身子不便,怕有碍龙体,陛下就在妾的宫中歇着,妾去厢房歇息。”
话音刚落,乾武帝的面色就冷了下来。
“阿嫦如今都不愿意与朕同床共枕了?”
周明仪当即扶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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