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送入公主府为女官,三个月后王崇文因“贪墨”被罢官,全家流放岭南,路上“病死”多人。
一年前,户部主事赵元亮在朝会上反对公主府圈占良田,次日赵元亮坠马身亡,仵作验尸说是意外。
可卷宗里附着一封密信。
赵元亮的马,被人动了手脚。
再往前,更早。
京郊百姓因公主府圈地告御状,领头的人被打断腿,扔在城外乱葬岗。
江南织造局每年向公主府输送银两数十万,账目上写着“孝敬”二字。
还有边关,赵延年的案子也在里头。
赵延年不肯送儿子入公主府,不肯把矿山交给朝阳的人开采,朝阳就伪造通敌证据,把他全家送上断头台。
福全跪在地上,声音发抖:“陛下,这些……都是三法司和锦衣卫这几个月查出来的。公主殿下她……”
乾武帝没有说话,把那些卷宗一页一页翻完,又从头翻了一遍。
翻到最后,他把卷宗往御案上一摔,“砰”的一声,震得桌上的茶盏都跳了起来。
“好,很好!”
他的声音不大,可那声音里的寒意,让福全浑身一僵。
乾武帝站起来,在殿内来回踱步。
朝阳,他的女儿,他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女儿。
他以为她只是任性,只是骄纵,只是被宠坏了。
可他不知道,她做了这么多。
害死朝廷命官,灭人满门,圈占良田,草菅人命,勾结边将,私通外朝。
桩桩件件,哪一条不是死罪?
乾武帝停下来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她哪来这么大的胆子?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朕还没死呢!她就敢做这些事!朕要是死了,她是不是要把天都翻了?”
福全连连磕头,不敢接话。
乾武帝又走了几步,猛地停下来。
他想起陈妃的事,想起太后拿来的那些证据,想起陈妃勾结废太子,陷害嫔妃,贪墨军饷。
母女俩,一个在后宫,一个在前朝,一个害人,一个收钱。
真是好一对母女!
乾武帝现在甚至开始怀疑,这逆女果真是他的血脉吗?
不,陈氏没有这个胆子。
况且朝阳确实长得像他。
不仅是相貌,还有性子。
“好一对母女!”
他一拳砸在御案上,案上的折子、茶盏哗啦啦摔了一地。
福全吓得整个人伏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乾武帝站在那里,胸膛剧烈起伏,手背上的青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