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您就为了那个贱人,这样对儿臣?”
乾武帝的目光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她是朕的贵妃,怀着朕的骨肉。你再敢动她一根汗毛,朕绝不轻饶。”
朝阳愣住了。
太后叹了口气,站起身。
“行了,朝阳,你先回去吧。禁足的事……”
她下意识看向乾武帝。
后者头都不抬,“你回去好好反省。”
意思就是继续禁足。
朝阳咬了咬牙,磕了个头,退了出去。
殿内重归安静。
太后看着乾武帝,轻声道:
“皇帝,朝阳那孩子,是被宠坏了。可今儿个能出来,也是你自己点了头的。”
乾武帝没有说话。
太后继续道:“陈妃这些日子,日日往乾清宫送东西,都是朝阳小时候爱吃的。你收了,就说明你心软了。朝阳自己上了三道请罪折子,你翻了,就说明你想给她机会。”
乾武帝闭上眼睛。
他知道太后说的是实话。
朝阳是他唯一的女儿,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。他怎么可能真的不心软?
可阿嫦的肚子,他也不能不顾。
太后看着他,轻声道:
“皇帝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可你得想清楚,往后这江山,到底要交给谁。”
长乐宫
陈妃靠在软榻上,听陈嬷嬷说完乾清宫那边的事,唇角微微弯了弯。
“朝阳被骂了?”
陈嬷嬷点点头。
“是。太后帮着说了几句话,陛下没再追究,但禁足的事也没松口。”
陈妃点了点头。
“不急。能出来一回,就能出来第二回。”
她顿了顿,望向窗外。
“朝阳那孩子,本宫了解她。她恨贞贵妃,恨得牙痒痒。这回吃了亏,只会更恨。”
陈嬷嬷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问:
“娘娘,您……真的想让公主殿下和贞贵妃斗下去?”
陈妃看了她一眼。
“不然呢?让贞贵妃安安稳稳生下孩子,让那个孩子取代朝阳的位置?”
陈嬷嬷低下头,不敢再说话。
陈妃收回目光,望着窗外的月色。
她想起这些日子送去乾清宫的零嘴——糖蒸酥酪、蜜饯樱桃、桂花糕。都是朝阳小时候最爱吃的。
皇帝收了,就说明他心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