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媛路上泼油的事,是妾发现的。她让人收买御药房太监、在信件上做手脚的事,也是妾发现的。妾让人盯着她的人,她的一举一动,妾都看在眼里。”
周明仪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为什么不去告诉苏锦瑟?她是你同宫的嫔妃,位份比你高。你帮她,说不定能得些好处。”
周念儿摇了摇头。
“帮她?她是个蠢的。妾帮她,只会被她拖下水。”
周明仪笑了。
“那你来找本宫,就不怕本宫把你当墙头草,用完就扔?”
周念儿抬起头,看着她。
那目光,坦然得很。
“娘娘若想扔妾,妾认了。可妾赌娘娘不会。”
周明仪挑了挑眉。
“哦?为什么?”
周念儿一字一顿:
“因为娘娘是聪明人。聪明人知道,这宫里,最缺的不是忠心的狗,是有眼睛的人。”
周明仪看着她,看了好一会儿。
目光之中满是兴味,还带着几分欣赏。
“周念儿,你胆子不小。”
周念儿低下头。
“妾只是想活得好一点。”
周明仪点了点头。
这话不错,谁不想活的好一点,活出一个人样来,不被他人践踏。
“起来吧。”
周念儿站起身,垂着手站在一旁。
周明仪靠在软榻上,看着她。
“苏锦瑟那边,你盯了多久了?”
周念儿道:“从她搬进景仁宫那天起。”
周明仪挑了挑眉。
“为什么盯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