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本宫惦记着她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朝阳都是本宫与陛下的女儿,她被禁足,本宫这个当母亲的若当真不管不问,你以为陛下心里就能好受吗?”
“所以本宫不能不管不问,至少也要表个态。”
“哪怕是遮掩着去找朝阳,也是一个态度。”
陈嬷嬷跟着陈妃那么多年,立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陈妃在陛下的事情上很糊涂,可脱离了那些情爱和奢望,她又清醒得不像她。
陈嬷嬷只是犹豫了一下,就立即点头。
“奴婢这就去。”
她转身要走,陈妃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:
“告诉她,让她忍。忍到贞贵妃生产,忍到陛下消气,忍到……有机会的时候。”
陈嬷嬷回过头,看着她。
陈妃已经闭上了眼睛,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陈嬷嬷轻轻叹了口气,推门出去。
……
慈宁宫。
太后靠在软榻上,手里捻着一串沉香木的佛珠,闭着眼睛,嘴里念念有词。
太后本就信佛,如今贞贵妃好不容易怀上这一胎,她更是佛珠不离手,每日都要念不知道几遍佛经。
祈求上天,祈求佛祖一定要保佑她的乖孙!
殿内燃着安神的檀香,丝丝缕缕,沁人心脾。
两个小宫女跪在角落里,轻手轻脚地打着扇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慈宁宫的总管太监躬着身,把乾清宫那边传来的消息一五一十说了。
太后听完,睁开眼睛。
那目光平静得很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皇帝命朝阳禁足,还把她身边的人全调走了?”
太监点点头:“是。一个不剩。”
“公主殿下如今……身边只剩下几个洒扫的粗使宫人。”
太后沉默了一会儿,只是淡淡点了点头。
“皇帝考虑得周到。”
太监愣了愣,抬起头,飞快地看了太后一眼。
太后依旧是那副平静模样,仿佛被禁足的不是她的亲孙女,而是个不相干的人。
“朝阳那孩子,年纪小,性子也鲁莽了些。让她静静心,是好事。”
太监低下头,不敢接话。
往常,朝阳公主可是太后的心尖尖啊!
要变天了,这后宫的天终究是要变了!
太后捻着佛珠,慢悠悠道:
“贞贵妃那边,可还好?”
太监连忙道:“回太后,贞贵妃娘娘受了些惊吓,太医诊过脉,说胎儿无碍。陛下不放心,又让太医院多派了两个医婆过去守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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