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她忽然发现,她虽然是公主,拥有那么多特权,可那些特权,全是父皇给的。
父皇能给她,也能收回去。
如今,父皇真的收回去了。
朝阳停下脚步,站在殿中央,浑身发抖。
不是怕,是恨。
恨父皇为了那个贱人这样对她。
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。
她看向徐砚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
徐砚依旧是那副平静模样,可那眼底,也多了几分凝重。
他看向朝阳公主,“殿下,您的人虽然被调走了,可小人在外面还收拢了一些得力的。”
朝阳的眼睛微微亮了亮。
可下一瞬,又暗了下去。
“你的人能做什么?父皇如今禁我的足,不让本宫进宫,就连本宫身边得力的人手,能随时代表本宫入宫的人都被谴走了!”
“父皇为了那个贱人可真是煞费苦心!”
徐砚沉默。
这次,朝阳公主并没有说错。
徐砚无从反驳。
朝阳公主的人倘若在宫里办事,的确比任何人都方便。
只要拿着公主的腰牌,就能宫里宫外来去自如。
多大的便利啊!
可如今,都没有了。
朝阳咬了咬唇,忽然眼睛一亮,
“母妃。”
“本宫的母妃还在宫里!”
“父皇可以有其他的孩子,可本宫的母妃这辈子只能有本宫这一个孩子!”
徐砚看着她,忽然又觉得,朝阳此人,有时糊涂不够清醒,可有时候也足够自私恶毒。
她说的没错。
陛下有了新的子嗣,未必就会把她放在首位。
可陈妃不同。
公主是陈妃这辈子唯一的子嗣。
公主被禁足,陈妃不可能没有一点反应。
陈妃的反应就可以作为突破口。
很显然,他和朝阳公主想到一块去了。
“殿下,您说的没错。”
“您的仇人,就是陈妃娘娘的仇人,她一定不会无动于衷的。”
朝阳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“你去告诉母妃,让她想办法。让她……”
她顿了顿,立即道,“不,什么都不要说,我被父皇禁足,身边的人也都被遣走了,没什么人可用,母妃只知道我被禁足,也不能来看望我。”
“但我知道,母妃的心思一定是跟本宫相同的。”
长乐宫。
消息传来时,陈妃正靠在榻上小憩。
陈嬷嬷匆匆进来,脸色发白,声音压得极低:
“娘娘,出事了。”
陈妃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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