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外头还有个人,惦记着她。”
周明崇低头看着怀里那个盒子。
盒子上什么装饰都没有,就一个普普通通的木匣子,包浆都磨出来了,像是被人拿在手里摩挲了很久。
他抬起头,看着岑邵元。
岑邵元站在夕阳里,脸被照得半明半暗,那表情说不上是哀求还是倔强,就那么看着他。
周明崇忽然想起一句老话: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
可他又想起另一句: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放下吧。”
岑邵元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周明崇把那盒子塞进自己怀里,转身就走,只丢下一句硬邦邦的话:
“只此一次。下不为例。”
岑邵元站在原地,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,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他冲着那个背影喊了一声:“明崇兄!多谢了!”
周明崇头也不回,走得更快了。
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投在青石板路上,像一根被拉长的墨线。
可等走到转角,看不见那臭小子的身影,周明崇就嫌弃地把那个盒子随手扔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