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,本宫怀孕的时候,太后也只是亲自过来探望,送了一些东西就走了。”
她的神色十分落寞。
“难道就因为本宫生的是一个公主吗?”
“贞妃那个贱人,她的肚子里难道就一定是个皇子吗?”
“倘若还是公主呢?”
长乐宫的宫人面面相觑,谁都不敢说话。
过了许久,等陈妃回过神来,他们才敢松一口气。
陈妃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,“去冷宫,告诉容妃这个好消息。”
“如今这宫里死气沉沉,本宫反倒是开始怀念容妃在的时候了。”
其实,陈妃隐约能意识到容妃是站在自己这边的。
可是以往每次她一得意,陛下就用容妃来打压她,这就导致她看容妃很不顺眼。
现在想起来,容妃并没有诚心与她作对,无非就是顺势而为。
哪像贞妃这个贱人这么嚣张?
容妃的事情过了这么久,陈妃隐约反应了过来,陛下是不是早就已经看薛家不顺眼了?
所以才故意抓了容妃的一点过错就把薛家处置了。
可是容妃家势大,她就不信,薛家没给容妃留下半点后手。
陈嬷嬷与两个心腹宫女对视一眼,低眉顺眼道:“是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……
另一边,刘昭仪宫里的纸张四处翻飞,雪白一片。
寒书和雪影十分认命地干活,什么都不去想了,反正刘昭仪这个样子是指望不上的。
干脆就指望等她们年纪到了,能获得恩准出宫了,兴许就能靠着这手艺养家糊口。
因此,哪怕陈妃故意把这件事告诉刘昭仪,寒书和雪影的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陈妃的手段并不算高明,就是专门找宫里去刘昭仪的宫殿附近碎嘴。
说什么,贞妃娘娘与陈妃母女俩作对,太后和陛下还是更疼爱公主。
公主更是以自己的性命相逼,太后为了维护公主,亲自下了懿旨,不许贞妃去围猎。
结果贞妃不知怎么的还是去了。
竟在围猎场上确诊怀上了身孕。
刘昭仪手上的纸“吧嗒”一声就掉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