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着他往外走,行走之间,故意露出胸口的风情。
“陛下还是去看看吧,万一公主殿下有什么,妾心中不安。”
虽万分不耐,可贞妃说得对。
朝阳兴许是他此生唯一的子嗣,倘若她真出了什么事,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。
兴许,还会因此迁怒贞妃。
乾武帝憋着一团火,转身离开了。
“娘娘……您都这样了……陛下怎么还……还让叫走了?”
周明仪将半褪的衣衫收拢紧,语气漫不经心。
“朝阳公主是陛下唯一的子嗣,倘若公主有碍,陛下于心不安。”
莲雾斟酌踯躅,“可是公主她……”
周明仪看了两人一眼。
“无碍,陛下心里有数。”
朝阳公主如法炮制,次次都在关键时刻将乾武帝叫走。
虽说这也是周明仪的计划之一,可她都忍不住有些心疼乾武帝。
再这么折腾下去,他还行不行?
不过,有时候压抑得越久,爆发出来才会越炙热。
周明仪不急,她有的是耐心。
朝阳公主的报复还不止于此。
她不仅联合生母陈贵妃霸占乾武帝,从宫中嫔妃手里频繁劫人,还利用宫中便利加大了骚扰周明崇的力度。
她开始频繁向乾武帝问及翰林院修书、撰史的进展。
尤其对今科几位年轻翰林的文章表现出浓厚兴趣,常请乾武帝将他们的诗赋、策论拿来品评。
自然,周明崇的作品多次出现在她手中。
“周大人这篇《治河疏》,文理清晰,见识不凡呢。”
朝阳公主俯在乾武帝背上,双手环绕着父亲的脖颈,目光清亮,“只是……似乎过于理想,对民间疾苦体察仍显不足。”
“想来周大人出身清贵,难免有些书生之气。”
“女儿听说,当年的周大人可是正直的谏臣,只可惜英年早逝。”
看似褒扬,实际上却是在暗指周家底蕴浅薄,周明崇的学识流于表面。
周明仪命莲雾盯着朝阳公主的一举一动,得知她竟明目张胆地“偶遇”在宫中当值的兄长。
周明仪眸中的凶光就再也克制不住。
可她必须克制,今生的她,今非昔比。
她相信,兄长也是。
特别是得知兄长对朝阳公主避之如蛇蝎,更不假辞色。
周明仪就快速冷静下来。
“那些人什么都不知道,竟说咱们大人妄图攀附公主,我呸!”
“分明就是……”
周明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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