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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们需要重新发动攻击。"第四个收割者将领的意识传来。
"我们需要重新复仇。"第五个收割者将领的意识传来。
数百个收割者将领的意识齐聚一堂，他们在讨论如何重建收割者文明的权力，如何在宇宙中重新崛起，如何向守护者联盟复仇。
但他们的讨论很混乱，很无序，很没有效率。
因为收割者大帝被摧毁了，他们的指挥系统被打乱了，他们的组织结构被破坏了。
他们需要一个新的领袖。
他们需要一个新的方向。
他们需要一个新的战略。
"我们需要一个新的领袖。"第一个收割者将领的意识传来。
"谁是新的领袖？"第二个收割者将领的意识传来。
"我是最强的战士，我应该成为新的领袖。"第三个收割者将领的意识传来。
"不，我是最有智慧的将领，我应该成为新的领袖。"第四个收割者将领的意识传来。
"你们都不够强大。"第五个收割者将领的意识传来，"真正的领袖还需要更强的力量……"
数百个收割者将领的意识开始争论，他们开始争夺新的领袖位置，他们开始建立自己的派系。
收割者文明的残余力量开始分裂。
他们不再是统一的组织，他们变成了分裂的势力，他们变成了相互竞争的对手。
这对守护者联盟来说，既是机会，也是威胁。
机会在于，分裂的收割者文明更容易被逐个击破。
威胁在于，分裂的收割者文明可能各自为战，可能发动不可预测的攻击，可能造成更大的混乱。
四
戈壁基地的量子计算中心里。
苏晓正在分析收割者文明的残余力量数据，她的眼睛盯着全息投影中的星系地图。
全息投影中，收割者文明的残余力量分布在三个主要星系中，每个星系都有数千个战士，数百个装置，数百万个节点。
"收割者文明的残余力量分裂成了三个派系。"苏晓的声音很轻。
"这很危险吗？"林海问。
"这很危险，但也很复杂。"苏晓说，"分裂意味着他们的组织能力下降，但也意味着他们可能各自为战，可能发动不可预测的攻击……"
"我们需要监测他们吗？"林海问。
"我们需要监测他们。"苏晓说，"我们需要知道他们的动向，我们需要准备应对他们的攻击，我们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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