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开始消除，"林海说，"注意安全。"
周雨菲点点头，她重新闭上眼睛。苏晓也重新进入深度连接状态。实验室中的量子场突然发生变化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能量波动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撕裂。
三分钟后，周雨菲突然睁开眼睛，她的瞳孔在蓝光中呈现出极度异常的放大状态。她的脸色变得灰白，她的额头布满密集的冷汗，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。
"我们遇到麻烦了，"周雨菲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，"'蝴蝶'意识...它在抵抗。"
林海的心跳漏了一拍："什么样的抵抗？"
"'蝴蝶'意识使用了某种量子加密方法，"周雨菲说，"它将自己的存在隐藏在方敏的核心意识深处，我们无法直接访问。要消除它，需要先破解这种加密。"
周雨菲的话让林海愣了一下。"蝴蝶"意识使用了量子加密方法？这意味着观星会的技术远比想象中更加先进。
"你能破解这种加密吗？"林海问。
周雨菲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"可以破解，但这种加密方法...非常特殊。它需要建立'量子意识投射'，将我的意识投射到方敏的核心意识中，直接与'蝴蝶'意识对抗。"
林海的心跳开始加速。"量子意识投射"？这是周雨菲第一次提到这个概念。
"'量子意识投射'是什么？"林海问。
"是一种新型的量子计算方式，"周雨菲的声音变得更加微弱，"它不再局限于数据的处理，而是直接将意识投射到量子场中，与量子场融为一体。通过这种方式，可以突破传统量子计算的极限，破解'蝴蝶'意识的加密。"
林海能够感觉到，周雨菲正在描述某种革命性的技术突破。如果"量子意识投射"真的可行，那么量子计算能力将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。
"风险是什么？"林海问。
周雨菲沉默了很长时间，然后说："风险是...我的意识可能无法完全回归。"
林海的心跳漏了一拍："什么意思？"
"如果我的意识被投射到方敏的核心意识中，它与量子场的融合程度会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，"周雨菲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，"当我们尝试将意识带回时，如果融合程度过高，我的部分意识可能会永久留在量子场中，无法回归。"
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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