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壁基地的深夜，冷风从荒原吹来，卷着沙尘打在合金墙壁上，发出细碎的响声。林海站在总控室的窗前，看着远方的黑暗，他的拳头握得很紧。
观星会的全面攻击，将在两天内到来。
他们刚刚完成了假情报陷阱，观星会相信了"星之门"位于太平洋中部。苏晓被证实是无辜的，她只是被观星会的"深度潜伏者"刘雨欺骗了。但问题是，真正的"深度潜伏者"是谁？
"林总，"雷刚的通讯器响起，"有异常。"
林海转过身。
"什么异常？"
"我们的监控系统，检测到了异常的生命体征。"雷刚说，"有人在……有人已经死了。"
林海的瞳孔放大。
"死了？"
"是的。"雷刚说，"生命体征消失的位置，是基地的通风管道。"
"通风管道？"林海的眉头皱起，"谁会在那里？"
"我们不知道。"雷刚说，"但我们的监控系统拍到了一些画面。死者是……是张教授。"
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。
"张教授？"
"是的。"雷刚说，"张教授……他自杀了。"
林海沉默。
张教授……那个在第12章警告他们"神经织网"倒计时的老人，那个在第17章带着修复"鲲鹏"的关键图纸回到基地的人……他自杀了？
"张教授在什么地方？"林海问。
"在通风管道的尽头，靠近基地的地下三层。"雷刚说，"他用自己的领带，上吊自杀了。"
林海沉默。
他知道，张教授的自杀，很可疑。他为什么要自杀？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自杀？
"雷队长，"林海说，"我们过去看看。"
"好的。"雷刚说，"我现在就派人去地下三层。"
林海转身，离开总控室，向电梯的方向走去。
戈壁基地的地下三层，通风管道的尽头，张教授的尸体悬挂在那里，他的脸色很苍白，眼睛闭着，像是在沉睡。林海站在尸体前，他的拳头握得很紧。
张教授的脖子上，缠着他的领带。领带的一端系在通风管道的横梁上，另一端勒住他的脖子。他的身体轻轻晃动，像是一具被吊起的木偶。
"张教授……"林海的声音很低，带着悲伤。
他想起，三个月前，他第一次见到张教授时，老人正在实验室里检查"鲲鹏"的反重力引擎。那时，张教授说："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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