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"冯副局长,证据和真相,是两个不同的概念。证据告诉我们,林若雨背叛了星链项目。但真相可能是,林若雨在内心深处,仍然忠于星链项目。林若雨背叛的行为,可能是被迫的,可能是无奈的,可能是为了更大的目的。"
冯远山沉默了很久,最后说:"萧然,你说得有道理。证据和真相,确实是两个不同的概念。但国家安全部门的职责,不是追求真相,而是基于证据做出判断。如果我们相信真相,而不是相信证据,我们可能会犯致命的错误。"
萧然低下头,沉默了很久,最后说:"冯副局长,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如果林若雨真的是背叛,她为什么要在撤离过程中帮助萧然?如果林若雨真的是背叛,她为什么要告诉萧然炸弹是假的?如果林若雨真的是背叛,她为什么要留下生日密码的系统后门?"
冯远山沉思了很久,最后说:"萧然,这些确实是关键问题。但我想告诉你,国家安全部门面对的,往往不是黑白分明的问题,而是灰色地带的问题。林若雨的行为,可能既是背叛,又是帮助。可能既是敌人,又是朋友。可能既是危险的,又是无害的。"
萧然抬起头,看着冯远山:"冯副局长,我想告诉你,我不认为林若雨是黑白不明的灰色地带。我认为林若雨,是一个被迫做出选择的人。她可能因为某种原因,不得不背叛星链项目,不得不加入暗域组织。但她内心深处,仍然忠于星链项目,仍然忠于她的信仰。"
冯远山沉默了很久,最后说:"萧然,我知道你对林若雨有信心。但我想告诉你,信心和证据,是两个不同的概念。信心可以帮助你个人,但证据可以帮助国家安全部门做出正确的判断。"
上午10点47分,技术部的王主任按下了遥控器,投影屏幕上出现了林若雨在暗域技术基地的活动轨迹分析图。
"根据我们的分析,"王主任的声音很严肃,"林若雨在暗域技术基地的活动轨迹,非常可疑。她在2月25日加入暗域组织后,前三天都在熟悉环境,没有任何可疑活动。但从2月28日开始,她的活动轨迹变得异常。她每天晚上都会在技术部的服务器机房待到凌晨2点,她的电脑访问记录显示,她在频繁访问星链系统的内部架构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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