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再听下去。他知道，食堂里的人说的，都是对的。他确实有责任，他确实因为个人感情而影响专业判断，导致林若雨有机会继续背叛。
他端起餐盘，站起身，走向回收处。他不想再在食堂里待下去，他不想再听到关于林若雨、关于冰水小组的任何讨论。
下午2点，萧然回到国家安全局的宿舍。他站在窗前，看着窗外的天空。窗外，天空阴沉，风越吹越大，似乎随时都会下雨。萧然的心中，也像这天气一样，阴沉得让人窒息。
林若雨逃脱了，冰水小组解散了，他明天就要离开国家安全局，去国家心理研究所报到。这一切，都像一场噩梦，但事实如此残酷。
萧然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闪回林若雨的点点滴滴——从小一起长大的回忆，从国安培训基地到星链基地的并肩作战，从信任到背叛的转变，从自杀的假象到逃脱的真相。这一切仿佛就在昨天，但事实上，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。
他突然想起，第五十五章在星链基地解散时，冯远山说过的那句话："萧然，你记住，'冰水哲学'的真谛，是在坚守和清明之间自由切换。你这次犯了错误，是因为你偏执于个人感情的坚守，放弃了信仰的坚守和自省。真正的成长，是学会在坚守和清明之间自由切换，不因为个人感情而影响专业判断。"
萧然低下头，思考着冯远山的话。他知道，冯远山说的是对的。他这次犯了错误，是因为他偏执于个人感情的坚守，放弃了信仰的坚守和自省。他需要学会在坚守和清明之间自由切换，不因为个人感情而影响专业判断。
但此刻，他的心中只有痛苦，只有绝望。他无法想象，明天就要离开国家安全局，去国家心理研究所报到。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，一个完全陌生的工作，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生。
萧然坐在床上，闭上眼睛，试图入睡。但林若雨的声音不断在他耳边回荡："萧然，我们已经不是一路人了。我们不是一路人，我们的信仰也不同。你走吧，不要再来了。"
萧然猛地坐起来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他的全身都是冷汗，心脏狂跳不止。他知道，他又做噩梦了。自从林若雨"自杀"的消息传来后，他每天都做噩梦，梦见林若雨的死，梦见林若雨的背叛，梦见林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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