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扶住他，让他坐在走廊的长椅上。
"萧然，"楚瑶的声音颤抖，"你冷静一点。医院正在全力抢救，林若雨还有希望。"
萧然低下头，双手紧握在一起，指节发白。他的脑海中闪回林若雨的点点滴滴——从小一起长大的回忆，从国安培训基地到星链基地的并肩作战，从信任到背叛的转变。他无法想象，失去林若雨会是怎样的痛苦。
楚瑶看着他，眼中闪过泪光。她知道，萧然现在的痛苦，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。她只能静静地陪伴着他，等待抢救的结果。
凌晨12点30分，急救室的门打开了，主治医生走了出来。萧然和楚瑶迅速站起来，冲到医生面前。
"医生，"萧然的声音颤抖，"林若雨怎么样了？"
医生摘下口罩，脸色凝重："我们尽力了，但毒素已经扩散到全身，无法清除。病人...已经死亡了。"
萧然的身体晃了晃，摔倒在地上。楚瑶迅速扶住他，但他已经失去了意识。
凌晨1点，萧然在医院的病房里醒来。他的头很痛，身体很虚弱。他睁开眼睛，看到楚瑶坐在病床边，脸色苍白，眼中闪过泪光。
"楚瑶，"萧然的声音沙哑，"林若雨...死了？"
楚瑶点点头，声音颤抖："是的，萧然。林若雨死了。"
萧然闭上眼睛，泪水从眼角滑落。他的心中充满绝望。林若雨死了，那个曾经和他一起长大，一起在国安培训基地受训，一起在星链基地并肩作战的林若雨，永远地离开了。
"楚瑶，"萧然的声音颤抖，"为什么会这样？她为什么会自杀？"
楚瑶沉默了很久，最后说："萧然，也许她觉得，死亡是她唯一的出路。"
萧然抬起头，看着楚瑶的眼睛，眼中闪过泪光："楚瑶，如果我能早点知道她的痛苦，也许...也许她不会选择自杀。"
"萧然，"楚瑶的声音颤抖，"这不是你的错。林若雨的堕落，不是因为你的错，而是因为她被'技术无国界'的理念欺骗了。那个理念欺骗了很多年轻人，让他们以为技术应该超越国界，但事实上，技术始终服务于某种价值观。"
萧然低下头，思考着楚瑶的话。他知道，楚瑶说的是有道理的。林若雨的堕落，不是因为他没有早点知道她的痛苦，而是因为她被"技术无国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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