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，最后说："萧然，雷虎，楚瑶，今天我们就到这里。从明天开始，你们各自回到原单位，开始新的生活。我希望你们记住，无论走到哪里，都要坚守'冰水哲学'的信念，时刻自省，勇于改正错误。只有这样，你们才能从错误中成长，成为真正的战士。"
三人同时低下头，不敢看冯远山的眼睛。
冯远山深吸一口气，转身走向房间，关上了门。
上午十一点，星链基地的韩教授办公室。萧然走进办公室，韩教授坐在办公桌前，脸色平静，眼神中透着复杂的情感。
"萧然，"韩教授说，"冯教官告诉我，冰水小组暂时解散了。"
萧然低下头，声音沙哑："是的，教授。"
"国家安全局的决定，"韩教授说，"是为了星链项目的安全，也是为了你们三个人的成长。"
萧然抬起头，看着韩教授的眼睛："教授，我不想离开星链项目。"
"这是国家安全局的决定，"韩教授说，"萧然，你现在需要的是时间和空间，从错误中成长。离开星链项目，也许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。"
萧然低下头，不敢再说话。
"萧然，"韩教授继续说，"冯教官告诉我，你和雷虎的矛盾很严重。雷虎无法原谅你因为个人感情而影响判断，而你也在自责和怀疑中挣扎。这样的团队，确实无法继续运转。"
萧然沉默了很久，最后说："教授，我知道错了。我会从错误中成长，真正理解'冰水哲学'的真谛。"
"我相信你会，"韩教授说，"萧然，你记住，林若雨的背叛，不是你的错。她的堕落，是因为她被'技术无国界'的理念欺骗了。这个理念欺骗了很多年轻人，让他们以为技术应该超越国界，但事实上，技术始终服务于某种价值观。"
萧然抬起头，看着韩教授的眼睛："教授，您也被这个理念欺骗过吗？"
"是的，"韩教授说，"我年轻时在美国留学，被'技术无国界'的理念深深吸引。我以为，技术应该超越政治，服务于全人类。但当我回到中国，加入星链项目，我才发现，技术从来都不是中立的，它始终服务于某种价值观。"
萧然低下头，思考着韩教授的话。
"萧然，"韩教授继续说，"你这次错误的根源，不是个人感情，而是你也没有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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