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选择了背叛我们？你选择了成为沈鸿志的间谍？"
"我没有成为间谍，"林若雨说，"我只是相信技术无国界。我认为，星链系统应该服务于全人类，而不是只服务于一个国家。"
"技术无国界？"萧然提高了声音，"你真的相信沈鸿志的鬼话？他告诉你技术无国界，实际上他是在利用你！他拿到我们的核心算法后，会用来攻击我们的星链系统！"
"我知道，"林若雨说，"但我还是选择了这条路。"
"为什么？"萧然问，"为什么你要选择这条路？"
林若雨沉默了很久，最后轻声说："因为我已经回不去了。"
"为什么回不去？"萧然问，"因为你已经背叛了？因为你已经无法面对我们？还是因为你已经无法面对你自己？"
林若雨没有回答，只是低下头。
萧然站起身，走到林若雨面前，抓住她的肩膀："若雨，告诉我真相。告诉我，你到底在想什么。如果你现在坦白，如果你愿意配合我们，我们还可以帮你。"
林若雨抬起头，看着萧然："冰，我很感谢你这些年对我的爱。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对我的好。但..."
她顿了顿："但我无法回头。"
萧然看着她，眼神中闪过痛苦，然后变成了决绝："好。如果这是你的选择，我不会再劝你。但你要明白，从今天开始，我们已经不再是恋人，不再是伙伴。我们是敌人。"
林若雨的眼泪涌了出来："我明白。"
萧然松开手，转身走出审讯室。他走到门口，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林若雨。
"若雨，"萧然说，"我会阻止你。即使这意味着，我要亲手毁了你。"
说完，他走出审讯室，没有再回头。
中午，萧然回到宿舍。他坐在书桌前，看着桌上那张照片——他和林若雨在星链基地花园的合影。照片上的两人笑得像个孩子，眼中盛满了幸福。
但现在的他们，已经不再是恋人，不再是伙伴。他们是敌人。
萧然看着照片，眼泪从眼角滑落，砸在照片上，洇出深色的痕迹。
"若雨，"萧然喃喃自语，"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？"
没有人回答。只有窗外的阳光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雷虎发来的信息：
"冰，上级已经下达了最终判决。林若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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