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第一次写出完整程序时的激动——她兴奋地跳起来，眼睛里闪烁着技术渴望的光芒，对他说："萧然，你看，我做到了！我写出了一个能够改变世界的程序！"
他想起了十八岁那年，林若雨考上大学时的笑容——她穿着学士服，站在领奖台上，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，对他说："萧然，我要去学计算机科学，我要开发出能够改变中国的AI技术！"
他想起了二十四岁那年，林若雨加入星链项目时的激动——她站在星链系统的主控台前，眼中闪烁着对技术的渴望，对他说："萧然，我们成功了！我们要开发出中国最强大的量子通信和人工智能系统！"
萧然闭上眼睛，眼泪从眼角滑落，落在枕头上，洇出深色的痕迹。
他知道，明天，她就会离开。
他知道，明天，她就会走向深渊。
他知道，明天，他可能不得不面对那个最残酷的选择——亲手摧毁他最爱的人。
但是，他知道，他别无选择。
因为他是代号为"冰"的传承者。
因为他是星链系统的守护者。
因为他是冰水哲学的继承者。
冰，必须守护最重要的东西。
即使这意味着，要摧毁自己最爱的人。
……
晚上九点。
星链研发基地，雷虎的宿舍。
雷虎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，久久无法入睡。他的脑海中，不断浮现出林若雨的脸庞，浮现出他们一起执行任务时的情景，浮现出他们一起庆祝成功时的笑容。
他想起了他们第一次执行任务时的情景——林若雨坐在控制台前，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舞动，眼中闪烁着专注的光芒，对他说："雷虎，我相信我们能够做到！"
他想起了他们第一次庆祝任务成功时的情景——林若雨举起酒杯，脸上洋溢着笑容，对他说："雷虎，谢谢你！如果没有你的保护，我无法完成任务！"
他想起了他们在训练场一起训练时的情景——林若雨看着他练习格斗术，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，对他说："雷虎，你的力量真强，你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战士！"
雷虎闭上眼睛，拳头在床单上握紧，指节泛白。
他知道，明天，她就会离开。
他知道，明天，她就会走向深渊。
他知道，明天，他可能不得不面对那个最残酷的选择——亲手摧毁曾经最好的队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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