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如今如何了?”
尉迟忠书站起身,脸上带着几分自信。
“回主公,阴兵如今已具雏形。单论个体战力,他们比起主公麾下的武卫,还是要逊色不少。”
他很客观地分析道:“若正面相抗,三名阴兵方能敌得过一名武卫。他们神智有缺,动作颇为僵硬,破绽不小。”
李觉民点了点头,这在他预料之中。
尉迟忠书话锋一转,继续说道:“但是,除去正面战斗,阴兵之能,却非武卫可比。”
“如今的阴兵,皆已开启些许灵智,可以自主收敛气息,隐藏身形。只要不是专精鬼道的方士高人,断然无法察觉他们的存在。”
“必要之时,他们还能奉命行事,无论是暗杀、嫁祸,还是刺探军情,皆可胜任。”
听到这里,李觉民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。
不枉他用李氏公馆地下室那些人桩散发出的阴邪之气,温养了这木牌整整两年。
还让尉迟忠书在南京城的公墓蹲守了好几年。
这支阴兵部队,终于达到了他预期的效果。
“很好。”
李觉民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。
“现在,就有个任务要交给你。”
他将津门如今的局势简单说了一遍。
“城里有两伙人,一伙是东洋人,另一伙是自称白莲圣母的北方军阀势力。这两边,都不是善类。”
“你即刻带领阴兵,给我把这两伙人的底细,摸个一清二楚。他们有多少人,头目是谁,藏在什么地方,有什么诡异的手段,我全都要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