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表明了自家立场。
孙老先生叹了口气,他知道,今天他们是白来了。
李觉民心意已决,根本不是他们几句话就能劝动的。
“李先生的魄力,我等佩服。”
孙老先生站起身,对着李觉民拱了拱手,“只是,凡事过犹不及,还望李先生三思。”
说完,他便带着另外两人,告辞离去。
李信将三人送到门口,回来时,脸上带着一丝担忧。
“师父,就这么让他们走了,他们会不会在外面乱说?”
“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李觉民的语气很肯定,“不过,乱说倒是不至于,顶多就是在规矩内,用他们自认为正确的方式,来阻止这件事。”
李信皱起眉头:“那我们?”
“不用管。”
李觉民挥了挥手,“工期加快,校舍建起来,老师聘请到位,教材印刷出来。只要文院开学,一切都会走上正轨。”
李信点了点头,转身离去。
然而,事情的发展,却比李觉民预想的还要麻烦一些。
孙老先生等人离开后,并没有像李信担心的那样,在外面大肆非议。
他们只是通过各自的人脉,在城里悄悄地散布着一些言论。
“听说了吗?李家办的那个学堂,是要让男女在一个屋子里上课的。”
“哎哟,那怎么行?我家闺女金贵着呢,可不能去那种地方,坏了名声。”
“就是,读再多书有什么用,女孩子家家的,最后还不是要嫁人。万一在学堂里跟哪个野小子不清不楚的,这辈子就毁了。”
流言蜚语,如同瘟疫一般,在南京城的街头巷尾,在那些太太小姐的牌局茶会上,迅速蔓延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