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道士和讲究做减成空的僧侣，或许是最接近那个圈子的人。
李寒山听到这个问题，明显愣了一下。
他仔细想了想，然后摇着头，脸上露出歉意的苦笑。
“回先生，我本是武汉周边村子里的人，来这里求学后，一心只读圣贤书，对于这些……确实不甚了解。”
李觉民并未显露失望。
李寒山忽然想起了什么，眼睛一亮。
“先生若想打听城里的旧事，我倒是可以为您寻一个人来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一个拉黄包车的，名叫王小。他就是武汉本地人，三代都住在这里，成天在城里大街小巷地转悠，要说这城里有什么犄角旮旯他不知道的，那恐怕就没人知道了。”
“麻烦你叫他过来。”李觉民点头。
不多时，一个身材瘦小、皮肤黝黑的汉子被李寒山带了过来。
他穿着一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短褂，裤腿一高一低地卷着，光着脚穿一双破烂的草鞋，脸上带着一丝讨好和畏惧的笑容。
一见到李觉民，他立刻点头哈腰，就要下跪。
“小人王小，给李爷请安！”
李觉民伸手托住了他的胳膊，没让他跪下去。
“起来说话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根卷烟，递了过去。
王小受宠若惊，双手有些颤抖地接过那根烟，却没有立刻点上，而是小心翼翼地凑到鼻子下面，深深吸了一口烟草的香气，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。
“找你来，是想问你点事。”李觉民开门见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