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径直走到了武馆门口，在李觉民面前站定，脸上堆起了热情的笑容。
“请问，这里是李氏武馆吗？”
李觉民放下报纸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“是，你有什么事？”
“哎哟，那可找对地方了！”男人将手里的食盒放在脚边，从怀里掏出一张名帖，双手递了过来，“在下刘福全，是城南福满楼的掌柜，早就听闻李馆主大名，今日特来拜会。”
李觉民没有接那张名帖，只是平淡地问，“我不认识你，也没去过你的福满楼。”
刘福全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，依旧保持着递名帖的姿势。
“李馆主您是贵人，自然不认得我这等小人物。”
“不过，前些日子，东都洋行的陈行长，在小店摆了一桌酒席，席上对李馆主您是赞不绝口，说您年轻有为，乃人中龙凤。”
他提起陈学冬的时候，特意观察着李觉民的反应。
李觉民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，仿佛陈学冬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。
“我听了之后，心中仰慕不已，这才冒昧前来，备了些本店的招牌酱肉，不成敬意，还望李馆主赏脸。”
说着，他便要弯腰去提那个食盒。
“不必了。”李觉民开口拒绝，“无功不受禄，你的东西，我不能收。”
刘福全的动作僵在半空中，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。
“李馆主，这……这只是小的一点心意，您……”
“我说了，不收。”
李觉民的语气依然平淡，但巷子里的空气似乎都因此冷了几分。
他重新拿起报纸，不再看对方。
刘福全站在原地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进退两难。
他本以为自己姿态放得够低，又抬出了陈学冬的名头，怎么也能和这位李馆主搭上话。
没想到对方油盐不进，连门面功夫都懒得做。
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，武馆里走出来一名身材高大的武卫。
武卫没有说话，只是站在李觉民的身后，用一种审视的眼神打量着刘福全。
那眼神没什么情绪，却让刘福全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猛兽盯上了，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
他不敢再多停留，讪讪地笑了笑，“既然李馆主不方便，那……那在下就先告辞了，改日再来拜访。”
说完，他连忙提起地上的食盒，对着李觉民拱了拱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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